难怪,他一直都找不到这个家伙,原来他没有在外界露面,也没有隐居山林,结果是坐牢了。
这个家伙躲在监狱里面,蛰伏不出,是在避难么。
“啊!”
蔡雄强都傻眼了,看到陈望楚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,才刚招惹马横,又想去会一会疯子孟帆,楚哥真的是拳打马横,脚踢孟帆么。
可是孟帆很少欺负新人的,就算是蔡雄强等人,都没有被孟帆欺负过。
他们要是找上孟帆麻烦的话,会不会有点找死的味道,毕竟人家是疯子,前提也没有招惹过他们,他们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。
他跟几个兄弟面面相觑,为难地说道:“楚哥,你确定自己是认真的?”
“废什么话,快点吃饭。”
陈望楚笑骂道,要是这个孟帆,真的是他认识的孟帆,那么他不会找他的麻烦。
这次去牢房找孟帆,陈望楚只带上蔡雄强一个人带路,其他几个兄弟都打发了。
至于那些想要追随陈望楚的囚犯小弟们,他都交给蔡雄强去处理。
收小弟,忠心的几个人就足够了,其他都是墙头草,真遇到什么事情,也断然靠不住。
仗着人多,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
“楚哥,你看马横就住在隔壁。”蔡雄强指了指旁边的牢房,对陈望楚笑道。
虽然孟帆杀了马横几个头马小弟,但马横却没有怎么找孟帆的麻烦。
或许是因为孟帆疯子般的性格,就连马横都不愿意折损自己这边的人,吃力不讨好。
这几年来,虽然马横就住在孟帆的隔壁,倒说来诡异,二人一次都没有碰面过。
当然,孟帆可是出了名的疯子,行事逻辑,根本不容旁人去猜测,孟帆很少出牢房。
一些刚进来南城一两年的新人囚犯,都不会见到孟帆一次,这个疯子深藏不露。
在南城监狱里面,孟帆发疯的经历,在囚犯口中,倒是越传越神乎。
“喂,你们进来干什么!”
陈望楚刚走到门口,就被门口的三四个囚犯盯上了,伸手去挡了下来。
“楚哥,他们应该都是孟帆的追随者,怎么样,要动手吗?”蔡雄强露出袖子,咧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