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房间、陌生的天花板。
江户川乱步瞪着好像就连距离都很陌生,离自己高高远远的天花板,总觉得今天可能会失眠。
他还在认真的苦恼,旁边入侵他床铺的枝垂栗已经舒服的找好位置躺好,舒服的拉着自己的那床被子,舒服的说,晚安,乱步哥。
江户川乱步:?
江户川乱步默默道,真的只是来睡觉的啊,睡前夜谈呢?!
那个刚才已经做过了。枝垂栗声音已经开始迷蒙起来,已经聊了很多,现在要睡觉了。
江户川乱步有点小嫌弃的扭头看了他一眼,不过其实也已经很想睡觉了。
一大早就离开三重县,舟车劳顿的,虽然整天下来其实也没做什么事,可是精神真的很疲劳。
精神很疲劳、身体也很疲劳,却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睡着。
他在继续吵枝垂栗和放他睡觉之间犹豫一秒,还是道,晚安,小栗子。
枝垂栗声音很轻的应了声,接着呼吸很快变得绵长。
简直像是瞌睡虫附体一样的睡眠速度,睡眠品质好得吓人。
江户川乱步听着枝垂栗绵长规律的呼吸声,意识也逐渐飘远,睡意慢慢涌现。
原本以为会睡不着的,但是不知不觉也沉入深深的梦里。
再次睁开眼睛时,天色已经完全亮起来。
好像做了很哀伤的梦,可是睁开眼睛之后,本来环绕在脑海中的梦境就全数离自己远去,如早晨的薄雾般散佚开来。
江户川乱步盯着陌生的天花板,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方。
……如果昨天枝垂栗没有和他一起睡,他可能真的会失眠。
江户川乱步意识到了这一点,又有点别扭的不太想意识到,盯着熟睡的枝垂栗停顿几秒,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,快起床!
枝垂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目光都还没聚焦,就猛地坐起身,……要迟到了!
江户川乱步:?
江户川乱步伸手在他眼前挥挥,在做梦?你今天请假了。
枝垂栗转向他,盯着他看了几秒,眼神终于清醒过来,啊、乱步哥,早安。
江户川乱步默默看了眼这个怎么看怎么呆的笨蛋栗子,……早安。
今天是周四,本来还应该要去上课才对,不过江户川乱步是第一天来到东京,枝垂栗就直接请假了。
明天也会请假,直到周一才回去上课。
对他来说,请几天假完全不会影响到学校课程进度,不过课后的其他才艺课程还是要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