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跟别的神经病也没什么区别。
如果不是江叔和毛姐,大家在调频的时候大概会直接跳过去。
但江叔和毛姐认真地在讨论关于极端天气了。
江叔很坚定地相信那个人,说他有相信的原因,又不说是什么原因。
但愈是这样,愈吸引人。
姜澄召开骨干人员开了个会:“大家怎么看?”
有人说:“我听着像神棍。”
有人说:“我们呼叫过,江叔从来不回应。他只回应毛姐。”
但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地,非常吸引人。
姜澄说:“先讨论一下极端天气会怎么个极端法?对我们有什么影响?”
大家讶异:“当真的呀?”
“对。”
姜澄说,“就当真的来讨论。”
姜澄从来不拿大事开玩笑,也不会拿这种会议时间来开玩笑。
大家都认真起来。
有人率先发言:“首先得界定什么极端天气?S市冬天最低气温也就是零下15度吧。我老家冬天零下30度,搁在S市就算极端了吧?”
“妈呀,零下30度我要冻死了!我最怕冷了。”
“所以你才是火系哈哈。”
“幸亏我是火系,谢谢老天爷。不开玩笑,我现在睡觉都生着火球,我能做到睡着了火球保持不变。”
宋景烁:“别跑题。”
“哦,那就是低温,天寒地冻,冰雹,冰雨之类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姜澄说,“对我们的影响呢?”
大家这会儿认真发言:“外出困难吧。大雪结冰,不管是走路还是开车都会很困难。如果我们需要什么物资想找出门找都很困难。”
“持续低温的话,屋里的炉子不能停的,搁我老家那温度,停下来冻死人。”
“土都会冻硬,人也没法在户外活动了,种植肯定要终止了。粮食受影响。”
差不多是这些了。
姜澄:“那我们的应对手段有?”
宋景烁:“路面结冰,车胎上可以挂防滑链。那个很简单,我们自己做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