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总是撸铁男,身材管理得相当好。要不是这样,昨天突然上强度给大家造护甲造武器根本不可能撑得住。
写字楼那么贵的租金他都舍得单独开辟一个健身室,带着员工们撸铁。
就这个老于成天摸鱼不肯练。
活该。
“他是什么超能力啊?”
“好像是电。”
“哦,电啊,那是得练,以后要参加战队的。”
今天的战队已经走了。
昨晚那三部手机经受了狂轰乱炸。到夜里才好一点。等到了早晨,又是一通短信轰炸。
显然有一些人昨天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直播,是今天早上开电视才看到了循环播放。
杨心妍熬得眼睛通红,把整理打印好的资料交给姜澄。
整理得很好,地点、人数、周围情况、联系电话,按区归类,按人数排列,从北到南。
太多了,很多张,姜澄分给大家一起看。
李将兵赶紧躲,直摆手:“别给我别给我,看着就眼睛疼!”
他受不了这么密集的信息。
这是宋景烁的强项,他眼睛唰唰地就读完了。他看的最多最快。
大家彼此交流:“光秀区这边有个四十人的。”
“朝青区这有个六十人的。”
“这几栋大厦是挨着的,在同一个商圈里。”
太多人求救了。先救谁后救谁呢?
这就像那个道德困境的假设:火车轨道岔路口,走一条轨道撞死一个年轻学生,走另一条轨道撞死十个老人,你选择撞死谁。
到这种时刻就能感觉出来不是谁都能当那个决策人的。
大家其实都是车上的乘客,都选择把眼睛一闭,让司机决定。
姜澄才是司机。